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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雨玫跟着贺忱早就回了贺家。
吊完水之后烧退了些,可人还是虚,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傍晚十分,厨房里煲着汤。
林静一边拿勺子撇着浮沫,一边从厨房探出头来数落她:“你说你,多大人了,下雨天不知道多穿一件?烧到三十九度还自己跑医院,万一出点事怎么办。”
嘴上凶巴巴的,但灶上那锅汤却熬得格外仔细。
“没事干妈,就是不小心着凉了。”乔雨玫的嗓子很哑。
“什么没事,三十九度叫没事?发展成肺炎,全家人都得跟着传染。”林静端着汤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还有点热。待会先把汤喝了。”
乔雨玫窝在沙发里,裹着林静刚才塞给她的毯子,看着茶几上的瓷碗,鼻子莫名有点酸。
以前她一直觉得林静对她严厉,是嫌她不够好、嫌她累赘。
可今天她烧成这个样子坐在这里,林静第一反应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要麻烦贺忱跑一趟,而是先给她熬汤。
这段婚姻没让她多得到什么,可至少在贺家,确确实实把林静和她重新拉近了一些。
瓷碗还冒着热气,已经不烫了,乔雨玫轻轻端起来。
尽管没什么胃口,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喝着,胃里顿时也暖暖的。
“晏洲呢?”林静忽然问,“烧成这样,他也不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