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旁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神色拘谨的低着头,像犯了错的小学生,不敢擅动。
“小五啊,不是我说你,都什么年代了,别什么小弟都收,那些上不了台面,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早晚会害死你的。像一句话说的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这句话你总听过吧?”
“听过,我听过,三爷,这事儿都怪我,对那些崽子约束不力,等回头他们放出来,我立马把他带到郑哥面前赔罪!”
三爷吐了口烟,紧皱的眉头,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。
“他们膈应完我兄弟,你还敢让他们往我兄弟跟前儿去?你这娃子的脑袋,越来越木讷。”
“那……还得三爷指点迷津,只要郑哥能消气,我都照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