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让人心慌。
威远候柳震山已经来回踱了十几圈。
五十多岁的人,肩背依然宽厚如山。
纵横沙场一辈子,马革裹尸都不曾皱眉,如今面对孙女紧闭的房门,却像个无头苍蝇只知道转圈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从房里传出,像有什么重物被挪动。
柳震山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听见——
绳子和房梁摩擦的声响。
那声响很轻,但落在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耳朵里,比刀剑相撞更刺耳。
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丫头!!!”
吼声震的屋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他如同射出去的箭,肩膀狠狠撞在门板上——
轰!
门板炸裂,碎木横飞。
柳如烟站在凳子上,正踮着脚尖把白绫挂上房梁。
她身子一颤,低头看来,苍白的面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一老一少,四目相对。
沉默了三息。
柳震山的眼眶刷的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