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入喉。
一开始没什么反应。
三息。
五息。
十息过去了,腹中依旧空空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这药,不会是假的……”
萧策未说完,一股灼流轰然炸开。
像吞了一口岩浆。
药力从温和到暴烈只用了一瞬——
它蛮横的撞入丹田,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,沿着经脉疯狂冲撞。
痛!
经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寸寸撕裂,又从撕裂处长出新的,然后再撕开。
汗毛从毛孔里涌出来,夹杂着灰黑色的杂质,浸透了衣衫。
“草!”
萧策死死咬着牙,腮帮子绷得像石头。
洗髓伐脉,本就是逆天而行。
尤其是他——
天生经脉堵塞。
旁人服用此丹,是破瓶颈、增修为。
而他,是在用丹药强行凿开一条从未存在过的路。
这已经不是逆天了,这是在跟老天爷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