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过去,脱胎换骨。
撑不过去——
经脉尽断,完全沦为废人。
蓦地,丹田猛地一震。
那股药力突然失控,转为洪流,沿经脉暴涌而出。
萧策闷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的弓了起来。
糟了。
药力太猛,他的经脉太脆弱——
根本撑不住。
正此时。
腰间霍地一热。
挂在腰间的麒麟暖玉牌,毫无征兆的亮了。
乳白光芒如水波荡开,一团温和到极致的力量从腰间渗入。
像母亲的手,轻轻按住暴走的药力。
药力还在冲撞。
但暖玉的力量像一层绵密的网,将每一次冲击都兜住、缓冲、再徐徐释放。
经脉不再撕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水浸泡的酥麻感。
萧策的意识在这股温暖中渐渐沉了下去。
他的身体里仍然是战场——
药力与暖玉的力量僵持不下,谁也无法尽数压倒谁。
但他已经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