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挑了挑眉。
皇帝老儿这会儿不该在后宫“操劳”吗?
还有心思给他颁圣旨?
他理了理领口,将腰间麒麟暖玉牌往衣襟里掖了掖,抬步往外走。
外院阵仗不小。
八个小太监分列两侧,手中捧着朱漆托盘——
金锭、锦缎、玉器,明晃晃铺了一片。
为首那人,面白无须,一身绛紫蟒袍,腰间束着金线云纹带,正是御前总管太监王福海。
宫里的老人都知道——
宁可得罪宰相,不可得罪王福海。
此人十二岁净身入宫,在萧战天身边伺候了整整四十年,什么腥风血雨都见过。
能活到这把年纪的大太监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“王公公。”萧策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七殿下。”
王福海欠身,姿态恭敬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“有旨意。”
萧策撩袍跪地,神色收敛。
王福海展开明黄卷轴——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皇七子萧策,人品贵重,深肖朕躬。”
“现封为瑞王,赐瑞王府一座,岁加禄米五千石。另赐黄金千两、锦缎百匹、玉器十件,以备大婚之用。钦此。”
萧策一怔。
封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