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将军,性子还真是果断的。
他摆摆手,语气淡漠:“威远候误会了,他还不配让你出手。”
柳震山脸色骤变,凝重道:“殿下!沈夜观乃凝罡境武者——”
“就算前不久帮大皇子测算命格遭到反噬,境界跌落至通脉精通,但也绝非殿下能够面对!”
他稍作停顿,又急声道:“老臣已突破至凝罡,杀一个跌境的沈夜观,绰绰有余!殿下万不可亲身犯险——”
“威远候勿急。”
萧策打断他,靠着椅背,嘴角微扬,“本王自有办法。”
柳震山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萧策没给他机会,话锋一转,“如烟呢?”
柳震山一愣。
提到孙女,那张紧绷的脸终于松了几分,眉眼间泛起一抹宠溺。
“她服用了丹药,目前正在闭关。”
说着,他低声自语。
“这丫头,父母早逝,老臣一个人把她拉扯大。本不想让她习武,让她平凡的过完一生,没想到,最终还是……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对着萧策郑重拱手。
腰弯的比任何时候都低。
“殿下,老臣斗胆——希望您好好待她。老臣感激不尽!”
萧策起身,双手将他扶起。
“威远候言重了。”
他语调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如烟是本王的妻子,本王自然会好生待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