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再者说,她父母都是为了守护大炎,抵御外敌而战死,乃英烈之后。本王岂会亏她。”
柳震山抬起头。
那双被风沙磨了几十年的老眼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。
他看了萧策一息,然后重重点了点头。
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话,不必说尽。
“殿下,明日大婚,府中还有些琐事尚未处理。老臣就不多做打扰了。”
萧策点头:“威远候慢走。”
柳震山转身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刚到门口,步伐忽然顿住。
他回头,叮嘱道:“殿下,沈夜观在红袖楼养了一房外室,每天亥时末都会过去。”
“虽然老臣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杀他,但这是最佳的下手时机。”
萧策唇角一挑。
“多谢。”
柳震山没有再多说什么,大步离去。
书房安静下来。
萧策坐回椅子上,沉默片刻,冷声下令:“烛影。”
无声无息。
一道暗影从书架的阴影中剥离出来,单膝跪地。
“王爷。”
“你都听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