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萧策神色平静,只丢下一个字。
萧恒愣了一瞬,快步跟上:“七哥,你就不惊讶?”
“他不来,才惊讶。”
萧策脚步不停。
萧熠是什么人?
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。
陷害计划弄巧成拙,未过门的妾室成了自己的王妃,还是皇帝亲自赐婚——
这口气,他咽的下才见鬼。
他没脸亲自来。
派人来恶心自己一下,意料之中。
前厅。
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静静立在堂中。
面白无须,靛蓝锦缎长袍,腰间挂着东宫出入令牌。
脸上挂着笑。
那笑却只浮在皮肉伤,眼底一片淡漠。
见萧策入内,他抬步上前,躬身拱手:“见过瑞王殿下。”
萧策颔首,没说话。
中年人双手将一只雕花木盒递上。
姿态恭敬,声音不高不低:
“大皇子殿下闻瑞王大婚,特命下官前来道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