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宾客的视线齐刷刷聚过来。
谁不知道大皇子与七皇子之间的过节?
未过门的妾室被赐婚给了七弟,这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。
如今派人来送礼——
这礼是好是坏,谁也说不准。
萧策神情不变:“有劳了。”
旁边的萧恒极有眼力的接过木盒。
中年人也不多留,行了一礼,干脆利落的离开。
萧恒盯着那个背影,眉眼间的厌恶毫不掩饰,低声道:“七哥,萧熠这家伙肯定不怀好意。直接扔了算了?”
萧策轻轻摇头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的反应。
直接扔了?
那就是把刀递到萧熠手上,让他光明正大的来捅自己。
这么蠢的事,不干。
他抬手,打开匣子。
一柄翡翠如意安静躺在暗红绒布上。
通体碧绿,水头极足,烛光下泛着油脂般温润的光泽。
柄身浮雕祥云纹,正中刻一个“福”字,刀工细腻,线条流畅。
“好一个如意!”
“大皇子出手果然不凡。”
“翡翠水头这么足的如意,满京城也找不出几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