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轻声赞叹。
萧策没有说话。
他拿起如意转了转,眼神在“福”字上停了片刻。
烛光恰好从侧面打在柄身上。
一道裂纹从“福”字正中间穿过,细如发丝。
正面看不出,只有光从侧面照过来时,才显出一条极淡的暗影。
像一道愈合不了的疤。
“呵。”
萧策轻嗤一声,“大哥还真是‘用心’啊。”
福字带裂——
是诅咒自己的福气有裂痕?
他故意将如意微微转了转。
那个角度,恰好让旁边几座的宾客看了个清楚。
堂上静了一息。
有人喉结动了动,却没人开口。
“这如意——!”
萧恒刚开口,声音还没拔高,手肘便被人不轻不重的拽了一下。
他低头,看见萧策垂在身侧的手指,极轻的摇了摇。
萧恒硬生生将骂人的话咽回去,攥着拳头,腮帮子咬的死紧。
柳震山走过来,沉声:“殿下,没事吧?”
刚才他离得远,并未看清如意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