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摇头:“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调里泛起一缕寒意。
“本王只是在想——”
“大哥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,我该回点什么才好呢?”
柳震山眉头微皱。
扫了眼那只雕花木盒,压低声音。
“老臣本以为,大皇子今日会派人来闹事——”
“没想到,只送了份礼。”
萧策轻笑一声。
“他不敢。”
今天这场婚礼,是皇帝赐的婚。
威远候的门生皆是军中旧部。
他萧熠再横,也不敢在这个场合掀桌子。
除非——
他不想要皇位了!
柳震山看了眼萧策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并未多说。
酒席开宴。
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。
萧策换了一身轻便锦袍,游走各桌。
萧恒跟在他身后,逢人便挡,没喝几杯脸已红的像猴屁股,还在那嘴硬:“七哥你别管!我来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