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敲打着窗。
萧策坐在案后,指节轻叩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沈鹤龄深吸一口气,嗓音压得极低:
“独孤烈,死了。”
萧策并不意外。
“半钱庄动的手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沈鹤龄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独孤烈在怀宁城遭遇埋伏,虽成功突围,但受了伤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撤到城外树林时,马失前蹄,摔进了半钱庄提前挖好的陷坑。”
“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。”
萧策眼皮一跳。
霉运符。
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“这家伙命大,踩着马尸爬了出来。”
沈鹤龄抬头。
“被程统领一刀了结了。”
萧策问:“他的人马呢?”
“几乎全军覆没,只有寥寥几人侥幸逃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