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天垂着眼。
指尖在奏折边沿极轻的刮了一下。
“沈爱卿。”
他抬眼。
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与不耐。
“丞相欲要为国效力,若无要事,无需奏本!”
满朝目光,齐刷刷刺向那道瘦削身影。
沈鹤龄没有后退。
他侧过头。
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独孤穆。
那一眼极快,像在丈量自己与深渊之间的距离。
然后他收回视线。
深吸一口气,弓腰,音量不大,却句句砸在殿内金砖上——
“启禀陛下,臣奏之本,与骁骑营有关!”
殿上百官同时懵了。
骁骑营?
独孤烈尸骨未寒。
独孤穆还跪在那儿,孝服未干。
这沈鹤龄是吃错了什么药?
“哦?”
萧战天眉梢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