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穆颔首。
眼底阴沉如墨。
“逃回来的骁骑营士兵说。”
“烈儿围剿半钱庄时,战斗多次失误,像没睡醒似的。”
他嗓音沙哑。
“烈儿虽然激进,但绝非胡闹之人。”
独孤泉立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
并未急着接话。
而是将所有的情报信息又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半钱庄据点提前撤离。
城外设伏,二弟突围,马失前蹄,落坑,爬出,被一刀了结。
整条线干净的不像遭遇战。
猛地!
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想:
“父亲,会不会是钦天监的术士暗中出手干扰?”
术士手段神秘莫测。
若真有人以神元干扰独孤烈心智,让他于战阵之中心神不宁、连番失误。
并非不可能。
“不会。”
独孤穆摇头:
“钦天监眼线未报,若有异动,瞒不过老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