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不可能有现成的精铁一批批外运。
但现在——
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没有捶打声,没有火炉的呼呼声,连只早鸟都听不见。
烛影策马跟在一侧。
视线扫过峡口翻涌的雾气,轻声道:
“王爷,属下先去探路。”
“不用。”
萧策挥手止住。
将马拴在谷口一株半枯的老树上,徒步朝谷内走去。
烛影紧随其后。
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涌动。
防备着随时可能从雾里刺出的冷刀。
走了约莫百步。
雾中忽然显出几道模糊的轮廓。
萧策脚下一停,目光如电射去。
是一辆马车。
车厢青蓬,停在崖根下一块凹进去的避风处。
车前站着一个人。
萧策的瞳孔骤缩,失声道:
“你怎么在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