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喝了口茶,看向有些紧张的萧战天:
“父皇,您很紧张?”
萧战天头也不回:
“废话!”
萧策淡笑。
二十年了。
萧映雪被病痛折磨了二十年,如今终于看到真正的希望。
这位老父亲紧张也正常。
他放下茶盏:
“父皇,仙翁赐的药方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朕是担心药方吗?“
萧战天白了一眼:”朕是担心太医院毁了九节玄莲!”
萧策撇嘴。
眸底掠过一抹狡黠,低声道:
“父皇,皇姐身体最重要,相府资产这些小事,儿臣就不叨扰了。”
他心想:
萧战天虽然让他去抄家,但数额太过巨大。
全吃下皇帝肯定不允。
趁现在打个马虎眼,说不定能糊弄过去。
念头未落。
萧战天直接转头:“老七,你想得倒挺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