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不明白。”
萧策装糊涂。
萧战天手指摩挲茶盏:
“独孤穆那老家伙的府邸,抄出资产超千万白银,你不怕肚子撑坏了?”
萧策尴尬一笑:
“嘿嘿,父皇,您都知道啦。”
萧战天瞪了他一眼——
那眼神分明在说:
你真当朕的绣衣卫是摆设?
萧策:“父皇,昨天可是您答应让儿臣去抄家的。”
萧战天:“朕是答应了,但可曾说过抄出来的金银都归你?”
“这……”
萧策哑口。
萧战天道:“放心,朕不让你白干,一半,上缴国库。”
萧策低头。
眼珠转动,起身躬身:
“父皇,是儿臣贪心了。”
顿了顿,再道:
“相府查抄资产,所有房契、地契、银票及古董玉器等,儿臣愿全部上缴。”
萧战天有些惊讶:
“你只留现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