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海的大风过后,天地为之一清,小广玉山的灵机强盛到了极致,因而灵物灵资纷纷显化。
却带来一个问题,小广玉山的太虚被抬得极高,失去了外界瞬息千里的可能。
澄憡身着月白色的道袍,腰间悬挂一枚小小的玉剑,灵光流转。
这中年道人的相貌并不出众,但气质如渊渟岳峙,给人以极大的信赖感,此刻有面上笑意不浅。
‘果然是【白羽蛇青】,师尊的参紫仙槛能踏过了!’
太虚难行,又容易暴露踪迹,澄憡藏匿身形,从现世向师尊栖孚的方向赶去。
不由复盘起方才的情形,斟酌是否还有其他算计。
——
不久前。
澄憡得了栖孚的提醒,便快速折返,向自家大阵寻去。
果不其然,那姓孙的在阵外徘徊,身边还有一位青年。
那人在阵外慢慢踱步,一身道袍朴实无华,手持的法珠灵光也不甚明亮,眉宇间一幅蠢样。
澄憡心中一惊,暗笑道:
“那单垠居然找了这么个蠢物做帮手。”
于是当即落下,质问道:
“【西府洞元门】澄憡,不知孙道友逡巡在阵外是何意?”
那红衣老者赫然一惊,似乎有些恼羞成怒,随机面上堆满了笑容:
“道友可算是来了!老夫想要借那灵物一观,你这位师弟死活不肯出阵。”
‘若是出阵怕是要叫你打杀了去。幸好我赶回来了,还是师尊经验老道。’
澄憡面色一冷,有了厌恶之色:
“借宝一观,恐怕是夺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