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丝毫不见尴尬,竟声泪俱下:
“道友误会了...实在是这【甲纳沉木】过于贵重!老夫又听闻青池宗的集木修士也在岛上。”
“那秋池真人师承元素,财富惊人,老夫怕迟则生变啊!”
澄憡心中微微一凝,心生疑虑:
“什么【甲纳沉木】,那灵物果真有如此份量么?”
却见那老头身边的青年倨傲道:
“【甲纳沉木】乃是昔日魔君吞水之功的灵物显化!夺渊之变,蜮请奏魔君,分食而已。”
庆济方斜睨澄憡一眼:
“汝还是府水修士?不知汝道故事乎?”
中年道人面色一窒,哪里还不晓得单垠身边“蠢”样的紫府出身高贵。
那单垠连忙打圆场,极力吹捧:
“公子从长怀道藏中取出的这道【白羽蛇青】也不差。正所谓凤麟弱水,白羽不落,亦是真君的道征。”
那一身朴素的贵公子鼻孔出气,很是受用:
“那是自然。”
澄憡那里还不晓得,此人赫然的长怀道统的庆氏子。
单垠堂堂老牌紫府中期这般卑躬屈膝,这公子恐怕便是那位大人的亲子了!
——
‘长怀高贵,有这般大的道统牵头,倒也不怕他们贪图区区一道灵物了。’
澄憡一面赶路,神通晦朔,踪迹隐蔽,一面思索着:
‘还有数位道友在岛上,澄殷师弟这边没了灵物,不至于受灾。’
‘还是要尽快回复师尊,万一妙契出手,师尊一人恐难应对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