疍民很穷,又痛恨官兵,给足了钱他们就愿帮忙。
……
早晨醒来,伙伴们神清气爽。
徐来把自己的所思所想,拿出来跟众人一起商量。
张二叔说:“这个办法可以。我先去江边打探,谈好了价钱再回来找你们。在郊外约好一个地方登船,坐疍民船顺始兴江走,过了丰谷河不远就上岸。绝对不能去银沙埠,那里肯定热闹得很。”
徐来说道:“不如白天上疍民船,晚上再悄悄登岸,摸黑穿过乡野回村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!”
“三郎考虑得周到。”
“以后遇到大事,就该让三郎拿主意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确定了计划,立即分头行动。
张二叔出城顺江往东,在郊外找疍民谈价钱。
徐来则找到弓手都头刘原,请求取消今天的护送安排,并借弓手铺房歇息到下午。
“小事一桩,你们想留多久都行。气死那些巡检兵!”
“多谢刘都头帮忙。”
“莫说这些,都是自己人。”
为啥是自己人?
除了即将跟张二叔做同事,当然还夹杂着私人恩怨。
刘原昨天奉王主簿命令,带着一队县尉司弓手,前往丰谷河以东搜查盐匪和宝物。他们捡到一大包极品香料,这玩意儿是进贡给皇帝的。
只要把香料带回县尉司,刘原就能立大功拿赏钱。
结果他们返回之时,竟被巡检兵堵在桥头。不但香料被巡检兵抢走,刘原还因为保护香料,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