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原心里恨死了巡检兵!
跟刘原闲聊几句,徐来离开铺房来到街上。
他掏出十多文钱,给侄女豆娘买些零食。想到小姑娘开心的样子,徐来也不由笑起来,他穿越后跟侄女最亲。
买完零食溜达回来,徐来看见有几人走进县衙。
为首那人,腰悬长剑、背负硬弓、斜插双矛,一副皮甲不伦不类。
明显不是巡检官兵。
好奇之下,徐来远远跟着走进去。
县衙分为内衙和外衙两个区域,普通百姓都能进外衙办事。
但若想进内衙,就得贿赂门子请求通报,而且通报了也不一定能进。
“烦请通传,”杨殊拍出一串铜钱,“吾乃南海县举人杨殊,值衙前役押送市舶纲前往江西。此次听闻有义民献回遗失宝物,特来跟清远县令办理交接。此事本该押纲武官陈修齐亲至,但陈节级跟盐匪厮杀时受伤,而且守着纲船不便远离,所以全权委托我来县衙。这是委托文书!”
“杨秀才稍等。”门子不敢怠慢。
徐来站在六房附近,假装跟县衙杂役闲聊,把杨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不多时,杨殊被吏役请进去,但他的随从却不能进。
县衙三堂。
杨殊作揖道:“晚生杨殊,字介之,拜见令君!”
沈直的态度非常热情,因为杨殊有举人身份。
北宋的举人,其实有很多隐性优待,他们被视为真正的士子,能够相对容易的求见地方官。色役什么的,不可能轮到举人身上,只是无法躲避衙前等重役而已。
许多苛捐杂税和地方摊派,也对举人有一定程度的减免。
沈直跟杨殊拉了一番家常,态度虽然极为热情,但杨殊听得越来越烦躁。
这狗官一直在绕!
扯了好半天,杨殊实在忍不住,再次道明自己的来意,并掏出二十两重的银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