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虽搞不懂走马承受是啥官职,但既然坐在主位,那就肯定不能得罪。
他们连忙过去拜见,自报姓名身份。
王元弼问道:“刚才第一首诗,是谁人所写?”
杨殊拱手说:“放浪拙作,实在让王承受见笑了。”
“我看过你的述状,知你杀贼立功,保得皇纲不失,”王元弼批评道,“你杀贼和写诗都豪迈得很,为何说话却忒不爽利?坐下陪我吃酒!”
杨殊讲述自己醉酒打人惹事的经历,为难道:“还请承受恕罪,小生已立誓戒酒。”
王元弼瞬间脸色阴沉。
陈从益知道不好,连忙打圆场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但戒酒之事,以后再说,且陪王承受喝一盏。”
杨殊却是个犟脾气:“小生以水代酒,敬王承受一盏。”
王元弼冷笑,盯着杨殊不说话。
杨殊硬着头皮倒水,正准备举盏相敬,却听王元弼说:“滚!”
“告退,叨扰二位了。”杨殊躬身作揖,心里憋一肚子火。
徐来和余善元也跟着告退。
谁知王元弼又问:“第三首诗,又是何人所作?”
徐来说道:“小生所写。”
“坐下,陪我吃酒。”王元弼拍拍桌子左侧。
徐来道谢坐下。
“你也过来坐吧。”陈从益对余善元说,同时挥手让杨殊退下。
等杨殊离开驿馆,王元弼又变得豪迈大度,甚至笑着为徐来倒酒:“咱就喜欢侠气少年,你那首诗极对咱胃口。来来来,与俺对饮三盏。”
这傻逼什么来头?
徐来依旧搞不清楚,只得陪对方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