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和主簿有攀上陈判官的苗头,陈翰得赶紧去烧一烧热灶。比如捐款修缮城外街区,即可给两位长官分忧,也能在县城赢得好名声。
那几个士绅被晾在原地,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也不用那么害怕吧?姓徐的只是溜须拍马,靠着钻营攀上阉人。那阉人已经回京了。”
“你没见他跟陈判也说得上话?”
“陈判平时在广州,哪顾得了清远县的事?”
“可县令和主簿也器重他。”
“县令主簿又如何?县衙还得靠我们交税应役。只要不得罪县衙两位押司,这些流官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要不,派人带着钱粮礼品,去姓徐的家里拜会一下?”
“我不去。清远县的案子已经结了,回京的回京,回广州的回广州。大富乡还是那个大富乡,顶多以后不再往清溪村转徭役。”
“你想转也转不了,人家全村免役三年。”
“万一,这姓徐的能考上进士呢?”
“哈哈,莫要说笑。去年的科举,广东一个进士不出,真以为进士那么好考?阉人说他有状元之才,他还就能考上状元不成?”
“反正这人莫要再得罪,清溪村那些山民也别再得罪。他们敢伏杀盐匪,若是逼得急了,指不定就要变成山匪!”
“……”
大富乡的几个士绅,讨论半天各自散去。
他们刚才在码头被吓到了,但商量半天已渐渐冷静,感觉徐来对他们也没啥威胁。以后往别的山村转嫁徭役便是,反正山里又不只有清溪村。
却说清远县那位首富陈翰,跑去银沙埠静静等待。
直至县令、主簿跟新来的代理巡检官沟通完毕,陈翰才去寻机拜见,表示自己愿意捐款三百贯,帮助官府重建被烧毁的街区。
当然,他还想买一块地皮,在废墟上建一座酒楼。
沈直和王厚之闻言大喜,当即拉着陈翰回县城吃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