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儿跟着笑笑,站在旁边没再说话。
徐来终於把回信写完,随口问道:「你多大了?」
「十六(虚岁)。」语儿非常开心,徐三郎终於主动跟她聊天。
徐来又问:「从小就跟着翩翩?」
「嗯,我五岁跟着六娘子,」语儿说道,「我也姓余,跟六娘子是同族。有一年大旱,我家没饭吃,爹妈就把我卖给余家。当时老相公在广西做官,是老夫人把我买下的。
其实没签契书的,我随时都可以回家。老夫人还说,我要是哪天嫁人,她会给我安排嫁妆。」
「原来如此,你是翩翩的族妹。」徐来说道。
语儿忍不住说:「郎君不问我的闺名吗?」
徐来反问:「这个能问?」
「可以的,」语儿说道,「我的闺名叫余可语,是老夫人帮忙取的。郎君考得上状元,一定知道我这名字的出处。」
徐来仔细想了想:「我还真不知道。」
「哎呀,诗经啊。」语儿提醒说。
徐来笑道:「《周易》和《诗经》我都还没学。等以後公务不忙,得空了就学《诗经》,定要找到你名字的出处。」
「郎君那麽聪明,肯定一下子就找到了。」语儿拿起书桌上的摺扇,站在旁边给徐来轻轻扇风。
这破摺扇,是在广州送人留下的残次品。
徐三郎就挺抠门儿,残次品一直使用到现在。
语儿没话找话说:「跟上次比起来,郎君又长高了,皮肤也更白净了。
徐来起身道:「吃得好,自然长得快。我这个子已经长定,这半年来都没什麽变化。
你先休息吧,我去洗澡了。」
「我帮郎君拿换洗衣服。」语儿连忙跟上。
徐来洗澡的时候,她一直在门外守着,讨厌的蚊子咬她好几个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