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掉酒罐子,他一身酒气回到客馆,醉醺醺的见人就骂。
然後呼呼大睡。
傍晚时分,等徐来回到客馆,布超才把信悄悄拿出。
徐来看完信件,把王轲和赵谦叫来:「沈宪司和龚知府,为防走漏风声,这几日都按——
兵不动。他们明日就会带人查案。但他们出手的时候,消息肯定泄露,所以我们动作要快。现在我部署一下————」
说了好一阵,大家回房睡觉。
王轲离开徐来的房间,低声对赵谦说:「我怎隐隐有些兴奋?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,已经十多年没有过了。」
「差不多,」赵谦说道,「以前都在混日子,这次总算能做点正事。」
王轲说:「我想喝酒,痛饮几盏。」
「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。」赵谦打着哈欠说。
王轲还真睡不着,兴奋得失眠半宿,次日起床顶着黑眼圈。
吏员和兵丁都不知道要干啥,他们照常吃完早饭,然後被带着往北门走。他们见不去县衙,还以为能够回家了。
本县官吏,也以为徐来要离开谷熟县。
知县甚至跑来送别,被徐来当众臭骂一通。
挨了骂的知县廖通,却喜滋滋返回县衙,总算把这些瘟神送走了。
文吏和兵丁跟着徐来从北门出城,却发现并没有前往码头坐船,而是绕去城东又从东门进城。
其中数人,甚至没有进城,被王轲带去一处附郭街区。
徐来和赵谦来到城内的布行街,分别带人来到街头和街尾,然後当场分配具体任务。
众人一愣,这时才知道要干啥。
「愣着作甚?扣押这些布店的掌柜、帐房和帐册!」
连续催促几声,文吏和兵丁才分别冲进各店铺。但他们遇到不同程度的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