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理财?」赵顼追问道。
徐来说道:「理财无非开源节流。节流似乎很好理解,这里省一点,那里省一点。但真正的节流,必须裁汰冗官和冗兵。」
「裁汰冗官,需要改革官制。」
「裁汰冗兵,需要强军,需要打胜仗。灭了西夏和辽国,就不必养那麽多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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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至於开源,这是变法的初衷,也是变法的过程和结果。无非是让权贵、巨贾、地主,把不该拿的钱吐出来。损有余而补不足,此天之道也!」
赵顼有些迷糊,咋又说回天道了。
赵顼愈发焦躁:「徐卿且说一些更具体的东西。」
徐来说道:「臣刚才阐述人之道,举过士农工商的例子。」
赵顼闻言一怔,随即豁然开朗,思路彻底清晰。
如今的大宋,士农工商全都乱了。
士道之乱,反应在官制、科举、升降、赏罚、吏治方面。所以徐来才说应当先改革官制、整顿吏治。
士道乱起来,农工商自然跟着乱。
农工商一乱,赋税难以徵收,朝廷当然没有钱。
朝廷想要有钱,就要先整顿吏治,再通过官员施行新法,恢复农工商的正常秩序。
这一整套变法过程,徐来总结为「抑人道、行天道」。
归根结底就是「损有余而补不足」。
就是让权贵、巨贾、地主,把不该拿的钱吐出来!
至於如何变法,徐来举的那些反面例子,整顿好吏治再逐一纠正便是。
却听徐来说道:「变法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臣做官还不到两年,对大宋的积弊只知皮毛。具体的变法细则,必须集思广益。就算制定了新法法条,也不能立即铺开,应当先在某一地实施验证。臣只说四个字。
「哪四个字?」赵顼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