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前举荐王安石的曾公亮,此时跟王安石闹得很不愉快。
所以,应当任命一位新宰相,而且还必须能压住曾公亮。
能压住曾公亮的还有谁?
赵顼思来想去,发现只能选择富弼。
东京城外客栈。
梁文肃已经早早进京,等着开春以後参加礼部试。
跟他一起来的,还有许多广东士子。
由於科举从两年一届变成三年一届,各地的解额都有所提升。广东十几个州,解额从70多变成了90多。
徐来曾经的同窗,今年有8人拿到解额。
室友温仲和也被发解了,这是他第二次进京会考。
温仲和来得稍晚,一见面就问梁文肃:「你收到行之的书信了吗?」
梁文肃点头:「收到了。」
温仲和说:「我已经跟家人说了,这次若考不中进士,就暂且不回广州,直接去通远军投靠行之。你呢?」
「我还想再试试科举。」梁文肃说道。
他的学识比温仲和更高,而且还有钱行贿,所以每次都能拿到解额。一旦跑去跟着徐来做事,俗务繁忙根本没法再读书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考上进士。
另一位叫陈隽的广东士子问道:「两位说的可是状元郎徐来?」
温仲和笑道:「正是。我与徐行之,当年在州学同屋而居。」
陈隽拱手说:「失敬,失敬。我远在康州,亦曾听闻徐行之大名。前两日来到京城,亦听京城百姓谈论,好像是做了缘边安抚使。」
梁文肃说:「行之还在广州时,就显露大才。广州城的百姓,至今饮水还在受他恩惠。」
「当时我们就说,行之今後肯定能做宰相。」温仲和笑着说。
广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