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嗣随时都会有,但子嗣的祸福,却跟阁下的心是否能定下有关。」
「你且说说看。」
」
「」
这位智缘大师一直绕,终於把结吴延征给绕进去了,稀里糊涂被套出许多家庭细节。
然後再通过他的家庭细节,用模棱两可的话术,推测出更多的信息。
又过了两刻锺,结吴延征已然震惊莫名:这和尚怎麽全都知道?他也没去过我家啊!
次日前往古渭寨的路上,结吴延征对智缘恭敬有加,张口闭口皆称其为「上师」。
分别之时,结吴延征还专门向智缘辞行,说希望智缘能够前往陇右,到时他会带着家人来聆听佛法。
「这和尚有点道行。」徐来笑着评价。
王韶颇为不满:「钱粮和移民不见,却先送来一个和尚!」
历史上的王韶,对智缘非常厌恶,上疏弹劾其扰乱边事。皇帝只能把智缘召回,给他一个宗教官职。
徐来说道:「把这个和尚用好了,胜过五千精兵。」
「拜见徐安抚使!」
温仲和、郭申前来拜见。
徐来高兴道:「我盼两位兄长久矣。杨介之在成纪做县令,你们路过秦州时,可跟他见过面了?」
温仲和说:「已经拜见过了。」
徐来为他们介绍余善元,让二人先安顿下来,跟着余善元熟悉边事。紧接着,他又去接待那位高僧。
温仲和、郭申暂时住进客馆,放下行李便开始感慨。
郭申说道:「我第一次见行之兄,还是在清远县衙门口。当时县考排队入场,他穿着一身褐衣,连读书人的襴袍都没有。」
温仲和哈哈一笑:「我第一次见他,那样子也差不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