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申慨叹:「唉,转眼数年过去,行之兄已是缘边安抚使了。你我二人,连进士都没考上。」
温仲和说道:「有的人天纵其才,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比。」
「希望我们也能有所成就吧。」郭申心中期待。
安抚厅内。
徐来单独跟智缘谈话:「大师一路辛苦了。
智缘说道:「奉陛下之命,受王相公所托,些许风尘算不得什麽。徐相公年轻有为,面相————」
「打住!」
徐来直接打断:「你我都是聪明人,废话就不多说了。如果不想被我弹劾回京,你在这里须老实听话。」
智缘沉默数息,重新开口道:「徐相公请讲。」
徐来说道:「第一,对待汉人官吏,你不得招摇撞骗。就算他们主动找上门,你也不能乱说什麽,糊弄过去就行了。」
智缘点头。
徐来继续说道:「第二,你今後要去羌人那里传教。羌人信奉苯教和佛教,而且这两教互相融合。你要尽快熟悉他们信的东西。」
「明白。」智缘说道。
「第三,熟悉羌人的信仰以後,你要传播汉羌同源,传播大宋皇帝也是羌人的皇帝。
你要结合羌人的信仰,让他们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。」
「我试试看。」
「第四,捞钱的时候克制一些。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
徐来说道:「你如果遵守以上四条,我保证帮你成为大德高僧。今後你可以选择回京,做某座大寺的住持。也可以选择留在河湟,成为无数羌人供奉的上师。但你若不听我的命令,当心哪天死於羌人之手!」
智缘在开封混了六七年,还真没见过徐来这样直接用生命威胁的。
他仔细观察徐来的眼神和表情,很快明白对方不是随便说说,而是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