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说道:「可能是火器。」
「火器真有那麽重要?」郭若虚是真不懂军事。
「得想办法离开。」徐来嘀咕道。
关键时候,郭若虚居然挺有担当:「要不,你找个机会,夜间骑马逃遁。我跟使团的其他人,留在此地帮你遮掩。」
徐来仔细思考一番,摇头说:「逃不出去。耶律洪基要过生日了,在单于庭的外围,到处都是军队驻紮。就算我逃出去了,也很难穿过燕山。」
「那该如何是好?」郭若虚非常着急。
徐来说道:「必须说服耶律洪基,让他自己打消此念。而且要快,趁着知道的人不多。若是知道的人多了,耶律洪基碍於面子也不肯罢休。」
翌日。
辽国皇帝行帐。
「陛下,南朝使者徐来,自称有宝物献上。」馆伴使说道。
耶律洪基面露疑惑:「宝物?难道是火器?」
馆伴使回答:「不知。」
耶律洪基说:「带他进来。」
——
很快,徐来被一个侍卫带着,从东侧帐洞走进来拜见。
行礼完毕,耶律洪基问:「你要献什麽宝物?」
徐来作揖:「请陛下屏退左右。」
耶律洪基一身武艺,丝毫不怕徐来行刺,挥手就让近侍退出大帐。
徐来说道:「贵国景宗陛下,当年爱惜宋使辛仲甫才学品行,欲留其在辽国效力。辛仲甫言:信以成义。义不可留,有死而已。景宗陛下赞其义,馈厚礼送其南归。这个故事,陛下知道吗?」
耶律洪基表情阴冷:「谁泄露的消息?」
徐来并不回答,而是说:「陛下若是强留,得到的不过是一具屍体。这对陛下有什麽好处呢?不但没有好处,反而有损辽国威信。今後的史书里,还会留下笑柄。而我也会拜陛下所赐,一死以全忠义,就此名留青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