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看完极为惊讶。
不止是惊讶於内容,更惊讶於那些签字!
枢密院和尚书省的主要官员,居然全都签字了。如此齐心协力的情况,自赵琐登基以
来,还从来没有遇到过。
赵顼哭笑不得,自然而然想起徐来当年的骚操作。
徐来刚刚考上状元的时候,成功促使英宗取消谢恩银、期集钱,用新科进士的谢恩银修建官舍。
那些官舍现在都还在起作用,主要低价租给新科进士,若有空余则租给守缺官员。
所有人都能获利,英宗皇帝也有美名。
如今这套邮政方案,几乎就是当年的复刻,通过利益团结了所有人。而且不会剥削铺兵和百姓,反而给铺兵、百姓带来好处。
赵顼低声嘀咕:「当年的徐状元,如今又回来了。」
他现在都还记得当年的震撼。
不多时,王安石被召见。
「王先生,且看看这个。」赵顼让近侍把两份奏疏递给王安石。
王安石认真看完,仔细思考之後说:「陛下,此法可行,应当在诸路推广。」
王安石当然支持,因为他是最大的受益者!
但王安石还想要更多:「陛下,应当由三司来印发邮票。毕竟递铺平时是转运使在拨钱,今後邮政赚钱也必须上交三司。」
「嗯————恐怕不妥。」赵顼感觉王安石的吃相有点太难看了。
这个方案,是枢密院、尚书省提出的。
递铺的车马归属枢密院,铺兵的编制归属尚书省。虽然王安石硬抢也能抢去,毕竟日常经费是转运使在拨付。
但如果王安石真要硬抢,枢密院和尚书省绝对合夥使绊子!
而以王安石的行事风格,这种事情他还真干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