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设香案是必须的,得焚香跪拜以谢皇恩。
至於什麽斋戒沐浴,这个没有强制规定。可搞可不搞。
二哥徐安好奇问道:「枢密副使的爹妈,一般会封赠什麽官?」
张二叔摇头:「不知道。」
嫂嫂田春兰笑道:「爹,妈,你们以後可都是官人了。」
母亲布二娘满面红光,盘算着明天接旨该穿哪身衣服。
父亲徐永年则说:「多置办点香烛,给先人上坟报喜。苏公那里也要拜,感谢他老人家保佑。」
张二叔拎着篮子说:「香烛我已帮忙买了。」
一大家子开始忙活,主要是打扫家里的卫生,把香案也抬出来准备好。
徐来家里没有请佣人,但多了一个养女,是收养的同村孤女。
徐来的二哥徐安,其长子送到余家教养,这几年又生了一儿一女。二哥其实很想纳妾,气得嫂嫂跑回娘家,闹了几回只能作罢。
但二哥确实变了,很少再亲自下地干活,农忙时节直接花钱请短工。他经常
穿着丝绸衣裳,跑去县城和银沙埠闲逛,尤其喜欢在县城看人唱戏。
嫂嫂怀疑他在县城养了外室。
布二娘也有这种怀疑,於是不再给儿子零用钱—一如果有官员前往广州赴任,徐来会托其往家里捎钱。这些钱,都由布二娘保管。
断绝经济屁用没有。二哥到了县城,根本不用自己掏钱,多少人抢着买单呢o
「我先回县城了,明日还要护送长官。」张二叔挥手离开,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嫂嫂连忙追上去,塞给张二叔和两个弓手跑腿钱。
张二叔带着弓手远去。他现在小日子愈发滋润,稳坐清远县弓手都头的位子,县令和主簿都对他非常客气。
主要还是沾了徐来的光。
「二哥,徐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