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你也回去多上上坟?」
「哈哈,我家不行,风水不好。」
「枢密副使跟副宰相谁更大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徐相公以後是不是能做宰相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我听说布超都当官了。张二哥若是跟着去打仗,现在肯定也能当官。」
「我这日子挺好,不想折腾。」
次日,清晨。
县城及周边乡下,有头有脸的人物,全都跟着县令一起出发。
带着礼物,敲锣打鼓。
程雍沿途观赏乡村景色,进了山中连连感慨。这破地方居然能出执政?而且
还是二十多岁的执政。
清溪村的全村老小,已站在村口等候多时。
今日徐家杀猪宰羊,除了招待官吏和客人,还要请全村父老吃饭。接着是祭祖和祭拜苏公。
香案已经抬出来。
程雍和县令跨进大门时,二哥徐安连忙点燃香火。
县令孔绶说道:「请程郎君宣制。」
程雍说道:「你是县令,该你宣读制书。」
孔绶说道:「朝廷并无明令,程郎君宣读也一样。」
程雍也不客气,顺手接过那些制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