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从船上来的。”风不问说,“埋完,又上了船。”
“往南那行是谁的?”
风不问摇头。
“两双脚。走得很稳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?”
“比往北那行,晚。”
叶孤鸿没有再问。
他蹲下来,看那两行脚印之间的距离。
一步,一尺八。
走得极匀。
“两个人,”他说,“并排走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一尺八,是两个人并肩的宽度。”叶孤鸿说,“一个人走,步子会散。”
“并肩走,说明他们在说话。”
“而且走得不急。”
他站起来,往沙洲南头看。
南头就是岸的方向。
“他们知道,岛上没有人了。”
他往沙洲中间走。
走到沙洲中间,他停了下来。
雪在这里鼓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