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这个人到底想不想回来?”
叶孤鸿看着他。
“想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风不问说,“所以我不信他死了。”
“三个多月,我每天在渡口看船。”
“船回来过一条,人没回来。”
“可人没回来,不等于死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风家的人,从来不死在路上。”
“风家的人只是——还没到。”
“石婆。”风不问说。
“嗯。”
老妇没有抬头。她在火盆边坐下,把耳朵侧过来——侧的是左耳。
“这位是谁?”她问,问的是叶孤鸿的方向。
“叶孤鸿。”
“叶。”石婆说,“拿刀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刀上有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我右耳聋。”石婆说,“左边听得见。你说话往我左边说。”
她把火盆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