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夜。
这三个字落在屋里的时候,谁都没有说话。
叶孤鸿先开口。
“签书枢密院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人。”风不问说,“守过海州,守过济南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跟着二帝北迁。”闻人默说,“走到白沟,他不过河。”
“不过河?”
“他不过。”闻人默说,“他就在这儿坐着。坐了七天。”
“七天?”
“七天不食。”
风不问看着那张桌子。
看着桌子上那支笔。
看着笔帽朝着的那个方向——门。
“他为什么写'别来'?”
闻人默很久没有说话。
“因为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他说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
“他不用知道。”闻人默说,“他只要知道,这世上还有人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