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她的鼻翅动了一下。
第三次,她的脸就白了。
——白到没有血色。
雷不苦看着她的脸。
他没有问她怎么样。他问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几味?”
雷小满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把手按在桌边上。
“两味。”
“第一味,是让人走不动的那味。”
“第二味,是解药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被人从背后掐住了。
“而且这个解药,是我们家的方子。”
尝完,雷小满的鼻血就下来了。
她没有擦。她仰起头,让血往回走。
雷不苦从药箱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。不是药。是一小包纸。
他把纸包放在桌上,推到雷小满手边。
雷小满看了一眼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“我有一包。”雷不苦说,“这包是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