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孤鸿的手,慢慢握紧了。
“他们的疤,”闻人默说,“不是新的。”
“是旧伤。”
“养了至少一年。”
“一年多以前,有人就在准备今天。”
叶孤鸿看着那七个人的手。
他看手,是因为手是一个人身上最难装的东西。
七双手,六双不好看:粗、厚、指节大,是做活的、夯土的、搬石头的。
只有一双不一样。
那双手也粗,可粗的地方不在掌上,在指上。
食指和中指之间,有一块厚皮。
叶孤鸿看了两秒。
他没有说话。
——他那时候没有多想。
——两个月以后,他在城下的雪地上,又看见了三双这样的手。
“用不用他们?”
这句话是顾惊澜问的。她问得很直。
“用。”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看出来了你还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