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喉咙响一下,是圆的是破的,一辈子只有一种响法。”
“喉咙怎么听?”
“人咽东西的时候,喉咙会响一下,很轻。”闻人默说,“正常人的响是圆的。”
“他们七个,响是有边的。”
“什么是有边?”
“像一口破了边的碗。”闻人默说,“咽下去的时候,东西撞在疤上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七个人,喉咙上都有疤。”
“刀疤?”
“不是。”
闻人默看着那七个人的方向。
“刀口是横的,他们的疤是竖的。”
“竖着下去的,是割。”
屋里没有人说话。
“割什么?”
闻人默把头转过来,看着叶孤鸿。他的眼睛看不见东西,可他看的方向很准——他对着的是叶孤鸿的眼睛。
“割的是舌头。”
“他们不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不想说。是不能说。”
“他们能听见,能明白,能写字。”
“可他们出不了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