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两片纸并在一起。
“现在有用了。”
“乌沙渡驿馆香炉里的一粒灰。”
“这一撮从三具靴底刮下来的灰。”
“一样的方子。”
屋里没有人说话。
“什么叫一样的方子?”
“香是有配方的。”闻人默说,“檀、沉、丁、麝,几味几两,各有各的做法。南边的香铺做几百种香,每一种都不一样。”
“这世上能做出甜香的,只有三种。”
“哪三种?”
“第一,佛寺的供香。”
“第二,官府的祭香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把纸收起来。
“官家自己用的。”
叶孤鸿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水边。
江封着。冰面在月光下是青的,像一块很大的石头。远处,城的那个方向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
风不问走过去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