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掌心凑到鼻子下面,闻了一下。
闻了两下。
然后他不动了。
“什么味道?”叶孤鸿问。
闻人默很久没有说话。
“甜的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这灰是甜的。”
他把手收拢。
“香灰本来是没有味的。”他说,“柴灰是酸的,纸灰是苦的。可这个灰是甜的。”
“甜灰是什么?”
闻人默没有回答。
他把掌心里的灰,倒回纸上,包好。
然后他从怀里摸出另一样东西。
那是另一小片纸。里面包着一粒灰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顾惊澜问。
“乌沙渡。”闻人默说。
“第一章的那个雪夜,我们进了驿馆。驿馆后头有个香炉,炉里的灰是冷的。”
“我刮了一粒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因为没有用。”闻人默说,“一粒灰,只能说明有人在那个屋里点过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