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是南边的人用的。”
柜台后面另一个人咳嗽了一声。
前头那人立刻改了口。
“客官,我们这铺子,只卖香,不问灰。”
“多少钱都不问?”
“多少钱都不问。”
这一天,顾惊澜一共进了七家铺子。
七家,她问的是同一句话。
“有没有内降香?”
七家的答法不一样。
三家说“没有”。
两家的伙计先看她一眼,说“我们不卖那种”。
一家反问:“你是哪一家的?”
顾惊澜说“自己家用”。
那伙计笑了一下,说“自己家用的,去宫里领”。
第七家最干脆。她刚开口,那人就把门板从里头顶上了。
到午后,她在街边的一个茶摊上坐下。
茶摊旁边坐着一个伙计,年纪不大,二十三四,衣裳上有一股很重的沉香味——闻久了洗不掉,是常年搬香搬出来的。
顾惊澜在他旁边坐下,要了一碗茶。
她什么也没问。
她只是把袖子往上推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