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她才说:
“那一根弦的声音是薄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薄的声音,不配别的弦好听。”她说,“可你一直留着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闻人默想了想。
“因为断弦那一年,”他说,“我丢了别的东西。弦我还留着。”
帘子里的人忽然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听什么?”
“什么都听。”
“那你听见我现在在想什么没有?”
闻人默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在想法子。”他说,“没有想法子的人,呼吸是散的。你的呼吸是收着的。”
帘子里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
“哪儿错了?”
“我在想的不是法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