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墙外三层,四百二十个。
今天墙外两层。第一层六十个,第二层一百二十个。
一百八十个。
昨天的人,今天不在了。不是撤了,是换。站过前面那一圈的兵,不能再看第二天的宫门。
他把今天这两层从头看一遍。
看的东西和昨天一样:脚。
今天这两层,脚全都朝外。
脚朝外,是站岗。
叶孤鸿记住了这个区别。
朝里的是自己人,朝外的是给人看的。
今天站在宫墙下的,是给人看的。
第一层里,有一个人抱着一样东西。
不是刀。是一块木牌。牌有一尺半见方,黑底金字,背在一根短柄上。
牌子举在那个人的胸口前面。
牌上没有字,或者说,离得太远,看不出有字。
宫门前的牌子上没有字。可它还是被抱出来,站在最前面。那它就不是给人看的。是给“有”——
叶孤鸿把这个念头收住了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昨天,这儿死了一个枢密,递出去两个内侍。今天,这儿立了一块没有字的牌子。昨天的刀和今天的牌子,是同一个衙门的东西。
【切换】同一刻·城东·教坊司
辰时二刻,教坊司来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