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当中,摊着四张炭画的刀口。
叶孤鸿把手指放在画上。
“九个人,四刀一个角度。”
“对。”
“没有一只耳朵少。”
“对。”
“鞋底是万字纹。”
“对。”
“门闩在外面。”
顾惊澜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两样。”
“哪两样?”
“火是从屋里一个地方起的,不是泼油。”
“不是泼油,说明进屋的人有钥匙,有灯,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第二样呢?”
“账房。”
叶孤鸿抬起头。
“账房怎么了?”
“正堂和厢房都烧了。”顾惊澜说,“可是账房烧得最狠。”
“正堂的梁塌了,账房的墙是白的。”
“白的意思是,那儿烧得火最旺、时间最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