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,迅速按下按键。
“911!芝加哥理工大学男生宿舍304!年轻男性,疑似阿片类处方药混合烈酒过量中毒,突发重度误吸、剧烈抽搐与中枢性呼吸衰竭!”
“立刻派救护车过来,记得带上纳洛酮!要快!”
挂断电话,罗素用纸巾裹住直尺,顺势撬开青年死咬的牙关,拿塑料袋裹在指头上,伸手将卡在咽喉处最浓稠的一团污物,一把就抠了出来。
恶心!
……
警笛呼啸,红蓝爆闪灯将南区的街景照得一片晃荡。
五分钟内赶到的急救员,用便携吸引器清除了气道表层,推了一剂便携纳洛酮,随后火速将失去意识的金毛抬上推车。
罗素作为第一发现人,被推上了救护车。
车子一路疾驰,冲进了南区公立医院的创伤急救通道。
急诊大厅里永远充斥着混乱的呻吟声。
“创伤二号室!年轻白人男性,药物过量合并吸入性窒息,血氧掉到五十,心率三十五,但在持续骤降!”
急救推车刚撞开双向推门,外套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,已经快步迎了上来。
她留着利落的棕色马尾,五官立体明艳,只是眼睑下方挂着极深的青黑,整张脸满是高强度值班带来的倦容。
医学生绝对是所有职业里数一数二的牛马。
罗素看向对方的胸牌。
住院医师:比安卡
比安卡
“推纳洛酮两毫克静脉注射!清理口咽!可视喉镜拿过来,准备快速诱导插管!”
比安卡戴上乳胶手套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半秒迟疑。
“导管上7.5号!大号吸引器开最大负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