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。”苏文轩提高声音,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需要从外面买钢铁了。”
沉默了两秒,然后欢呼声像炸雷一样在钢铁厂上空炸开。
刘工长第一个哭出来,五十多岁的人了,哭得跟个孩子似的,蹲在地上抱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那些从学宫毕业的年轻学员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又哭又笑。
几个老矿工抱在一起,嘴里念叨着“老天爷开眼了”“八路军有钢了”“咱们也能造枪了”。
苏文轩没有哭,但他的眼睛红了,他把眼镜摘下来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,然后重新戴上,转身对身边的通讯员说:“给司令员发电报——钢铁厂出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