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道源的整编第五十八师,还在路上,听说整编第七师被全歼,立刻停止前进,缩回了驻马店。
“司令员。”赵刚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战报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整编第七师被全歼,毙伤俘共计一万余人,缴获枪支八千多支,火炮六十多门,弹药无数。”
余生接过战报,看了一遍,放在桌上。
“给师部发报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汇报一场大胜,“太行军区已全歼整编第七师,豫南通道已打开,主力可快速南下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加了一句:“另,我部伤亡一千二百余人,弹药消耗较大,请求补充。”
赵刚点头,转身跑了。
余生站在地图前,点了一根烟,看着地图上那条从黄河北岸一直延伸到淮河边的红线。
整编第四十师被全歼,整编第七师被全歼,整编第八十五师被打残,整编第五十八师不敢动。
四道天险,已经过了两道。
黄河,过了。黄泛区,过了。
前面还有汝河,还有淮河。
有大别山。
余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从腰间拔出李振清的那把美制m1911手枪,在手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,冰凉冰凉的。
他把枪插回腰间,转身走出院子。
院子外面,祁三宝牵着马在等着。
“司令员,去哪儿?”
余生翻身上马,看着南方的天际线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。
“去大别山。”
与此同时,1947年7月下旬的南京,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,叫得人心里发慌。
但国军参谋总部里的气氛,比外面的天气还要燥热十倍。
蒋委员长站在地图前,手里的文明杖在地板上敲得“笃笃”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