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鹏支吾了两秒:“嫂子,这……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,我不怪你。”
“就……太行山送来的一个铁盒子,里面一根玻璃管,装的红色药水。”
“周卫国的信上说,是王振华教授从地底气息里提纯出来的药剂。”
林瑶转过身,盯着他:“地底气息?就是太行山那个幽谭下面的东西?”
“是。”
林瑶沉默了几秒,她忽然问:“段鹏,你说实话——这药,危险吗?”
段鹏脚跟一磕,声音响亮:“嫂子放心!王教授亲自提纯的,周司令亲自把关,老孙头亲自送来的。”
“这要是还不保险,天底下就没有保险的事了!”
“你少给我打官腔。”林瑶瞪他。
“嫂子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首长是什么人?当年在松番草地,毒蘑菇煮汤他喝了三大碗,上吐下泻三天,爬起来照样指挥打仗。”
“区区一瓶提纯药剂,对首长来说就是补药。”
林瑶被他气笑了:“行,你嘴皮子利索,我说不过你。”
第七天夜里,子时刚过。
十三号博物馆地下一层,那扇两吨重的铸铁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。
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微光,像烧红的铁水从地底往上涌。
守在走廊里的顾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抓起对讲机:“段主任!有动静!”
对讲机里传来段鹏急促的声音:“我马上到!”
三十秒后,段鹏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旋转楼梯,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卫。
刚到走廊拐角,就听见铸铁大门后面传来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脆响,像炒豆子似的,越来越密,越来越响。